如果有一天,真的会有那么一天,我去找你——就像我们遇见的那天,你把我给找出来一样——你也会和我一样,感到快乐和幸福吗?你也会像我喜欢你、喜欢你到心疼那样喜欢我吗?
安德烈走进自己的房间,忽然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隐隐约约传来低泣声,于是走出房间,顺着低泣声传来的房间走去。他轻轻推开门,哦,原来是白天在教堂里见过的那个女孩,也是舅舅刚给自己讲过的银荷。安德烈静静地站在那里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着银荷痛快地哭完,好像期待她将心中一切的痛苦都宣泄出来一样。他的心也痛着,这种感觉自己感同身受!刻骨的思念却换不回失去的双亲,这样的打击有多残忍、多痛苦!
过了一会儿,银荷的哭声渐渐停歇了,她一定累了吧?安德烈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,来到了教堂后院,独自一人吹起了口琴。他在琴声中久久伫立着,心仿佛也被琴声征服了,揉碎了,像点点泪珠,在这片土地上洒落。
天上,弯月朦胧;
地上,琴声缥缈;
黑漆漆的夜里,他的身边没有亲人,只有那孤寂的琴声,穿过夜空,萦绕在耳际,显得格外冷清寂寞。琴声,你若有生命,是否可以代我安慰那颗同样受伤的灵魂?
天地之间,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,如清泉淙淙,如絮语呢喃,如春蚕吐丝,如孤雁盘旋……